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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在禹门口 文/薛云芳
我的小山村就在黄河左岸,所以我的小村庄地下水源很丰富。随便打口不深的井便能出水。这条母亲河滋养了我的家乡,也滋养了河东大地,华夏文明发源地之一。初中我就读于河津龙门村的龙门中学,那里有我青涩清澈的校园时光。禹门口的风四季吹拂,春夏是柔软的。秋冬是野性的,生硬的,飞沙走石,沙子打的脸生疼。把我们这些龙门追风少年,吹的硬气逼人,无所畏惧。天气晴朗的周六,约一大帮同学,骑上二八大自行车去黄河滩撒欢。青春的脚印丈量过宽阔的河滩,槐树林里回荡过铜铃般的笑声。桑葚树下,香甜的果实曾把嘴角染得乌黑。这里有大禹治水,鱼跃龙门的美丽动人的故事,闻名遐迩。这里一条大河灵动了晋陕大峡谷,瑞泽了多姿的河东大地。这里曾有龙门古渡码头,虽已被战火与时光带走了,却被现代化高架桥接替。这里依然繁华,依然人声鼎沸,比往昔更显热闹。梯子崖虽近在咫尺,却少有听闻。它曾隶属乡宁县,多年前划归河津后才逐渐走进人们的视野。前几年坐船游石门,只见上面的黄色旗帜迎风招展,盘旋而上的石阶隐约可见。这两年它爆红各大媒体,如蒙尘的明珠,成为河津文旅的一匹黑马。这次跟着家人打卡梯子崖,最吸引我的是它的历史底蕴。这里是北魏鲜卑王朝的遗迹。那个史书中鲜明的少数民族王朝。孝文帝-拓拔宏,他雄才大略,他开拓疆土,他迁都洛阳,他全面汉化改革,促进民族大融合。这里山崖挺拔险峻,古老陡峭的365台阶,凿痕清晰可见,这些古栈道就是通往北魏的军事战略要塞倚梯城。它在抗日战争时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军民利用这险峻的山体,重创日寇。使日寇没能渡过黄河,不远处高大的英雄纪念碑便是铁证。伏身抓着崖壁上的铁链,缓缓攀登。布谷鸟在山谷里啼唱,灰喜鹊驮着金色的阳光,愉悦地在空中飞来飞去,自信悦耳的鸟鸣,此起彼伏在峡谷里萦绕。崖柏从石头缝里挺拔而出,脚下缓缓的一弯河水,水的柔与黄土山崖的厚重,古老的历史与鲜活的生机,一同涌入眼帘。拾级而上,气喘吁吁,仿佛能触碰北魏匠人的气息,微风拂面,旌旗迎风飘扬,物我两忘,逍遥自在。当年保家卫国的精气神,如今化作游人登高望远的惬意。孝文帝何曾想过,昔日的军事要塞成为今日的4a级景区。一线天窄门前行,石门顿开时回望,山高水长;夹人巷中驻足,便也算做一“佳人”;桃花谷里风送香,恍惚间似遇桃花仙。乘跃龙门电梯登顶,体验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壮阔。走飞云渡玻璃栈道,访大禹庙,摸龙门鲤鱼,盼孩子们金榜提名,一马平川。站在龙门之巅,蓝天近在咫尺,有“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意境,如入天境。脚下的黄河咆哮万里触龙门。目不暇接的景观,让人留恋往返。梯子崖景区厚重的人文景观给单调的黄土山崖的带来一抹靓丽的胭脂水粉。登上“跃龙门号”游船,体验“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松弛。两岸青山相对出,微风扑面而来,厚重的黄土山崖从此岸到彼岸,从山西到陕西,石门上的彩虹桥“蒙华铁路”,运煤专列正疾驰而过,大桥如钢铁巨龙腾飞在晋陕大峡谷之巅,天空蓝得无所顾忌,时代的步伐急促且大步流星,此刻千年梯子崖,千年石门,蒙华彩虹桥的运煤专列,南面的候禹高速黄河大铁桥,不远处滩涂万亩麦田同框,见证千年守望,历史与现代在这里碰撞与交织,一片繁荣和祥和,一片生机和芳菲。坐在河津小三亚的沙滩,跟着孩子们挖沙堆堡,微风拂面凉爽惬意。把自己铺展在柔软的沙滩上,温热的沙滩似乎消融了世间些许薄凉,蓝天深邃而辽阔,白云轻盈而圣洁,如棉花糖般喜人。它一会儿舒,一会儿展,一会儿悠悠然飘远了。带着妈妈站在黄河岸边留影,看看古老的黄河款款而来,坦然而去。美丽慈爱的母亲河给人以安慰,对大地是一种滋养,对人是滋养,让人心神安宁。在这里呆久了,会忘却烦恼和繁华,回归纯朴。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想起2000多年前,公乘得、旧将曼的河光石,“后世的君子你们好吗,我们是给王打鱼的”。我也学着寻一青石,刻上“后世的君子,你们好呀,有位佳人携家人在此休闲。公元2026年,华夏河清海晏,时和岁丰”。轻轻将它掩入沙滩,也算留一份时光印记。归途一路向东,沿着美丽的黄河一号公路前行。滩涂地金黄的麦田里,有农人在地里劳作,中国传统的农耕文明绵延至今,土地宽厚,人们勤劳,麦子熟了千万次,养育了无数华夏子民。大道如虹,美景如画的沿黄一号公路和一弯大河共舞。想象着这是不是从前三皇五帝西巡的路线…坐在车里,我酣然入梦。
作者简介
[color=rgba(0, 0, 0, 0.9)]薛云芳,河津市作家协会会员,阳光焦化职工。在工业的律动中寻找诗意,在文字的流淌里对话故乡。笔耕多年,硕果累累:作品《阳光的爱》、《父辈的青春》及《村口的槐树》多次在“锦浩杯”、“茂栋杯”等本土征文大赛中荣获佳绩。以草木抒怀,以春秋入墨,愿做黄河岸边一名虔诚的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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