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书——米仓山下的南江县 | “谁不说俺家乡好”——散文征集作品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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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仓山下的南江县

文/李茂书

南江县最初之名也不是现在的名字，初名难江，取江水难涉之义。明正德复立县时候，以南江河古名南屯河，乃以“南”易“难”称为南江县。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拥有米仓文化，巴人文化、红军文化等文化。东与通江县毗邻，南与巴州区接壤，西与广元市旺苍县相连，北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相连。南江县拥有光雾山诺水河世界地质公园，光雾山五A级旅游景区、三个4A级旅游景区，成功创建国康养旅游胜地。南江县位于四川盆地北缘，背倚米仓山、城周围众山环抱，河流绕城而行，通往巴河交汇流入长江。其地形同样也就很特别，它是落户在“公山几水”画图中。即在南江城的南面，有一座山叫红光山，又名公山，红光山形为三角形，左有梓潼宫山形似一撇，右有塔子山形似一捺，三山天然组成一“公”字，名为：公山。公山下南江河的一段江水曲折，组成5个“几”字，绕南江城而过，像一个太极图。南江位于四川盆地北缘，背倚米仓山，毗邻巴中、通江、广元苍溪、旺苍和陕西南郑等县。群山错列，高耸危立，南江城就深藏于大山之中。古有“巴西外户，蜀北岩疆”之称。总面积达3417平方公里的南江县域，地势呈北高南低之势，最高海拔为光雾山，2507米，最低处是乐坝，307米，相对高差二千余米。全境皆山，真可谓是山的世界，峰岭林立，壑谷纵横。正因如此，其地质复杂，有“地质博物馆”之称，县城东的十里断渠，或许可以作为一个说明的样本。有关资料说，断渠乃一亿五千万年前，中生代侏罗纪世纪晚期的四川造山运动时，由于向心力不平衡而形成的裂变地貌，其前、中、后三条横渠加一条纵渠，构成石海洞天的奇特景观。历史悠久，厚重之城南江城不算发达，特色也不明显。据史记载，民国后期的南江镇，幅员还不足一平方公里，人口不足两千，主要街道仅沿河的河街。白天行人稀稀少少，冷清寂静，黑夜里那些居民家养的恶狗还会出来伤人。当时民间流传的顺口溜是：“好个南江县，走拢才看见。大堂打板子，四门都听见。”临近解放时，南江县城如此，如果上溯几百上千年，所谓县城治所的规模也是很小很小的了。县城治所南江镇，一条穿嶂越峡从米仓山湍急而来的南江河（巴河上游）蜿蜒曲折流经县，城南岸还有山壁立，名照壁岩，其近顶处有矩形巨大石壁，有天榜山，酷似天庭挂榜。清道光十年（1830），知县张云行书“天开蕊榜”四字，镌于石壁，字高2.3米，数里之外，清晰可见，笔力遒劲，结构严谨，素为书法家所推崇，湖广总督张之洞曾专函索取过拓片。南江古属巴国之地，汉为益州之境。南北朝时期的梁普通六年（525）立县，已有近1500年的历史。恩阳也是同年始置“义阳郡”，同置“义阳县”，郡县同治，当然这就要晚于巴州数百年。上千年来，南江的地理位置相对于平昌来说要重要一些，置县以后，仅在元朝至明朝初年（1516）的233年中，南江曾并入化成县（今巴中县）外，后复立县至今。南北朝至唐朝，南江曾州、郡、县并立，也曾与陕西的汉中合治为汉川郡，可见南江与陕西的渊源很深。唐代诗人李商隐的千古名作，“君问归期末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劫话巴山夜雨时”。让人们对巴山蜀水充满了憧憬与向往。从县城东5公里的阳八台出土的文物及有关的史、志、传、谱、碑记述，上古时期就有先民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连接秦蜀的米仓道纵贯全境，商贾往来、兵马粮草通行于此。因此历史上多有名人在辖区留下遗迹，相传楚汉相争时，刘邦令韩信动用数万汉军和工匠，在光雾山的大坝关一带修建木石城，韩信因信任危机而负气而走，引得萧何月下策马急追至此。大坝韩溪河边的古道上立有一块石碑，“不是韩溪一夜涨，哪有刘朝四百年”，标注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历史故事。唐章怀太子李贤，唐殇帝李重茂，后周大将齐王高行周，宋初开国元勋翼国公高怀德等。南江属山，自然条件差自不待言，山高林深，俗语有“山高石头多，出门就爬坡，活路做不完，粮食没好多”之说，但勤劳的南江人一代代在此艰辛地打理着日子，延续至今，抒写出生命的意志。特别是县境北部的山民，在荒山老林刀耕火种，他们虽然“住在老林边，吸的兰花烟，烤的转转火，吃的洋芋果，洋芋很好吃，手脚成厚皮”，但依旧以乐观的精神坦然面对，生生不息，与自然抗争不已。群山封闭之中的南江，自古“山高皇帝远”，也正适宜藏龙卧虎，极具革命精神，汉末的五斗米道，明末的大顺军，清代的白莲教、红灯教，辛亥革命的保路同志军，川北的民军，巴山游击队都曾在这块土地上轰轰烈烈过。如清王朝的最后一位知县，是武装民众冲入县衙赶走的。人称邓木匠的上两人邓鼎侯，在民国十二年（1923），聚众300多人，反对军阀的苛捐杂税和地方豪强的剥削欺凌，先后杀死军阀头目，占领县城，开仓济贫，开狱放囚，留下“邓木匠坐知县”的佳话。1932年，南江4万多人涌入县城抗捐，其势浩大，震动川北。南江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的赤色风暴席卷大巴山时，李先念，徐向前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曾这里浴血奋战，，当年仅仅22万人的县，就有2万多人参加了红军，全国解放后健在的老红军还有800人，登记在册的红军烈军属就有1.5万人。现在南江留存下很多红色遗址，如县城里的“红四门”就是红军入城时经过后，由当时的苏维埃政府将原门额“迎晖门”改刻而来，寓意红四方面军通向胜利之门，而石刻标语则随处可见。孕育了一级战斗英雄萧国宝，时代楷模王瑛等44名英雄人物，也是全国第二大苏区的中心。生态褔地，旅游之城南江因山而穷困，数千年来，总是贫穷饥饿，在时代发展的变化上，山也给勤劳奋斗的南江人带来了希望。南江境内空气富氧，土壤富硒，为南江人的富足提供了保障。近50万亩肥沃宽广、阳光水源足、适种性能广的土地。森林覆盖率达71.76%，绿化率达98.5%，空气优良率达99%，有2300余种野生动植物，被国家评为“生物基因库，天然大氧吧”。特有的“植物活化石”巴山水青木冈，成了南江独具的优势。这里有南江云顶大叶茶、长赤翡翠米等特色农产品88个。南江被国家认证具有的黄羊之乡，核桃之乡、银花之乡、红叶之乡。米仓山是一座呈东西走的弧形山脉，孤背向北，弧心向南，长约250公里，海拔在1500至2000米。山体大多为圆锥形，形似一座座连绵起伏的米囤粮仓，米仓山由此得名而来。米仓山主峰为光雾，海拔2507米，峰体浑圆，其它山峰包括香炉山。南江光雾山雄奇俊秀，光雾山景区位于华夏版图腹心，成为当今旅游的绝好去处。米仓山腹地，地处中国南北气候分界处，冷暖气候交汇界，被称为南方的北方，北方的南方。光雾山常年云雾缠绕，独特的地理气候和特殊的大地构造背景造就出奇特的喀斯特岭脊峰丛地貌，山峰气势雄伟，风景区以其特有的山奇、石怪、森林、水秀、动物、峰险、云雾、四季变幻的色彩及众多的景观，是国内资源禀赋极高的自然山水甲天下，吸引着天下游客。甘肃诗人高平就被这山所震撼，吟道“九寨看水，光雾看山，山水不全看，不算到四川”。四月的光雾山，在海拔2356米的香炉山高山杜鹃最负盛名。香炉山的杜鹃花灿烂夺目，沿着山脊，绵延不绝，置身其中，近赏杜鹃花，远观红云海，听鸣鸟观花，宛如人间仙境，这也是光雾山云岭花海的独特魅力。光雾山的杜鹃分布广泛，种类繁多，有20余平方公里的杜鹃密林和200余平方公里的杜鹃疏林。20多个品种的杜鹃花，树龄最长达到千年之久。香炉山的山岭则由不同的岩石组成，岩层产壮平缓，山体三面陡峻如削，另外的山岭则由薄层壮的砂岩和泥质灰岩组成，层层叠垒如书。金秋十月的光雾山，秋色绚丽，五彩斑斓。在每年的10月份至11月份，放眼望去连绵几百公里尽是剪不断的红。赏秋私藏的光雾山红叶分部在大坝，十八月潭、黑熊沟、小巫峡、神门洞等景点。一片山林呈现出的色彩也是更加丰富多变，树叶在一个月时间里，绿色，蓝色、橙色、红色、黄色等多种颜色，把不同样式红法变幻出来的，淡红，浅红、朱红、深红、桃红、紫红、赤红、嫣红、褐红、大红……千姿百态的气势和万种风情。将它最美的一面展示给你，这五彩斑斓的色彩，犹如画布上的泼墨，成了色彩的海洋。光雾山580平方公里的红叶景观，万山遍红、艳丽动人、层林尽染、华美世界。色彩是诗，所有的一切，需要你敞开心扉去感受；色彩是歌，游人不时涌起惊叹声，眼睛已经被填满。天然画廊的秋色是最柔美的，多情的；也是最热烈的，壮阔的。南江光雾山，在春夏时期，沟出艳丽动人的山水灵气，流畅自然十足如梦似幻影，治愈游人躁动的春思，在静谧的山林间演奏着流动的乐章。在秋冬时期，澎湃出火一样的激情，尽情释放自己狂热的心潮，在风雨中磨炼风骨，将大山演变成一个盛大的节日。南江巴山背二哥，是承载南江风土人情，生活习俗独特艺术价值。南江的米仓古道上，巴山背二专门从事长途背运的劳动者应运而生，在三千年前，巴山背二哥在川陕两地险峻的地理环境下开辟的运输通道。背运粮食布皮，生活用品等物品，劳动的艰让他们在歇气时唱着山歌“巴山背二歌”，歌声便从喉间进发，为驱散疲劳，一人领唱，呼应同伴和唱，成了古道上最动人的响声。巍然屹立的大巴山，要想翻越山顶，只有背二哥的铁脚杆。以夸张的凸显坚韧：“背上千斤翻巴山，铁打腰杆都压弯，打双赤脚路难走，七十二道脚不干”。顿顿吃的苞谷米，浆水菜儿也心酸。如今，背夫的身影虽然远去，但巴山背二哥的精神文化永远留在南江儿女们心中；原生态的《巴山背二哥》作品被中央电视台，四川电视台多次播放。南江文旅，推出沉浸式夜游项目《梦境光雾山》演艺，歌声在光雾山峡谷间回荡，《巴山背二哥》还拿入国家非遗文化。南江县断渠公园，承载着悠久历史文化。独特的地貌包括三横一纵的壑谷，长逾十里，最宽处可达十来米，最窄处则仅一两米，呈现迷人的自然风景。三渠交织，奇石林立，岩洞星罗棋布，鸟道曲拆迂回，森林茂密繁盛，吸引着游客和探险者，如一幅壮美的画卷。传说在古时候，大禹治水时，曾疏通江河，先民们在断渠山洞所居，他们在此地点燃篝火欢庆，取暖生存和驱赶猛兽的侵犯。至今，断渠石壁上留下“廖广顺寓此，长岭四大房占”的等石刻字迹。这些遗址与传说的共同见证了丰富而悠久的历史变迁，创造了早期人类文明的辉煌。这些年，南江县精心打造断渠公园遗址，更好的发挥旅游，文商综合开发建设；通过推出精品剧目《幻享.米仓道》等举措，挖掘断渠历史文化的璀璨明珠和自然风景，将南江打造成为“米仓古道第一城”。如今，南江因资源而富足，高楼林立，簇拥在一起，密匝匝的，数万人聚居在一起；南江城因人气而兴盛，城里还有浓郁的乡场味，还真正的感受到一些新时代的气息。四围高山怀抱之中的南江，像一朵蘑菇开在一个山洼里。这些年来，南江人民用勤劳的双手，建设南江美丽新家园。开发春长坝、朝阳、红塔三个新区，县城连续级数增加，米仓大道、光雾大道、黄金大道将城市贯通，一个个的广场、公园、滨河路等扮靓城市，在公山几水间宛转的一座城市，于深山中大放光彩，有小香港之称。



作者简介

[color=rgba(0, 0, 0, 0.9)]李茂书，中学老师，女，汉族，52岁，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人士，文学业余爱好。曾在四川省各院校发表论文200多余次，巴中市优秀教师，四川省优秀论文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