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集作品展播l杨奉纯的散文：草原上的小卓玛

学习再学习

[color=rgba(0, 0, 0, 0.9)]文/杨奉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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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rgba(0, 0, 0, 0.9)]2020年初秋的川西北高原之旅，留给我们美好回忆的，除了美丽的高原风景，最难忘的还是高原人的纯朴热情。      

[color=rgba(0, 0, 0, 0.9)]8月13日，我们的越野车行驶在九红草原风光路（国道248）上。      公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若尔盖大草原，澄碧深邃的蓝天与水丰草茂的大草原之间，飘动着一朵朵白云。      

[color=rgba(0, 0, 0, 0.9)]公路右侧的白河蜿蜒曲折，静静地向身后北边的“黄河九曲第一湾”奔去。一群群藏牦牛不时在公路上奔驰，或在草原上与羊群马群悠闲地啃食着青草。      

[color=rgba(0, 0, 0, 0.9)]牧人的几顶帐篷和几匹草原骏马出现在我们的视野，我们估计，那应该是当地牧民为满足游客体验“马背上的感觉”而准备的营生。遂靠边停车，走下公路，走进草原。      

[color=rgba(0, 0, 0, 0.9)]上前迎接我们的，是几个藏家小孩儿。他们的脸上都泛着淡淡的高原红，身上带着一股草原味儿。      

[color=rgba(0, 0, 0, 0.9)]“骑马吗?”其中一个看上去年近十岁的小女孩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小姑娘高高的鼻梁，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透着聪明伶俐。      

[color=rgba(0, 0, 0, 0.9)]“怎么收费？”      

[color=rgba(0, 0, 0, 0.9)] “半个钟头40块。”      

[color=rgba(0, 0, 0, 0.9)]“可以少一点吗?30块。”      

[color=rgba(0, 0, 0, 0.9)]小姑娘扭头向草原深处用藏语大声呼喊了一句什么，我们寻声望去，那里回答她的是一个年轻妇女，我们猜出来了，那是小姑娘的妈妈，她在征询妈妈的意见。      

[color=rgba(0, 0, 0, 0.9)]小女孩得到回答后扭头对我们说：“好，就30吧。”      

[color=rgba(0, 0, 0, 0.9)]那妈妈也走了过来，领着我们走到几匹高原马前。在她们的帮助下，我们分别骑上了一匹大白马和一匹大黑马。      

[color=rgba(0, 0, 0, 0.9)]先和我们打招呼的小姑娘叫卓玛。在我们上马后，小卓玛也已熟练的翻身上马，在前面为我们带路，她的妈妈也在马背上牵着我们的马缰。   

[color=rgba(0, 0, 0, 0.9)]我们向草原深处走去。在马背上，我们兴致勃勃地一路走一路聊。        我的同学老彭的爱人小余生性开朗，为人和蔼，不停的向小卓玛问这问那，小卓玛也兴致勃勃的一一回答。      

[color=rgba(0, 0, 0, 0.9)]“卓玛妈妈多大年龄了？”      

[color=rgba(0, 0, 0, 0.9)]“我妈妈31岁了。她不懂汉话。”卓玛代她妈妈回答说。      

[color=rgba(0, 0, 0, 0.9)]小卓玛告诉我们，她妈妈没有上过学，至今都没有走出过草原。     

[color=rgba(0, 0, 0, 0.9)]卓玛说，她今年8岁了，在读小学二年级。家里除了阿爸阿妈和她，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color=rgba(0, 0, 0, 0.9)]今天她是这里唯一能说普通话的藏家小女孩。自然成了我们和她妈妈对话的翻译。      

[color=rgba(0, 0, 0, 0.9)]卓玛说，她家有一百头牦牛，还有六匹马。      

[color=rgba(0, 0, 0, 0.9)]我问她：“你们家的生活幸福吗?”      

[color=rgba(0, 0, 0, 0.9)]“当然幸福啊！”卓玛的脸上挂满笑容。      

[color=rgba(0, 0, 0, 0.9)]马背上的小余戴着墨镜，说话中不时露出一口洁白漂亮的牙齿。卓玛妈妈在说什么？卓玛立刻翻译说：“我妈妈说你牙齿好漂亮！请你摘下眼镜再看看。”      

[color=rgba(0, 0, 0, 0.9)]小余被夸得心花怒放，即刻摘下了墨镜。“哇，好漂亮！”卓玛翻译了她妈妈的赞叹。      

[color=rgba(0, 0, 0, 0.9)]“我妈妈问你多少岁了？”     

[color=rgba(0, 0, 0, 0.9)] “我都过了五十岁了！”      

[color=rgba(0, 0, 0, 0.9)]“哇，看起来好年轻好漂亮！”小余被夸得十分开心一脸神采。      

[color=rgba(0, 0, 0, 0.9)]看见小余脖子上飘动的绿纱巾，小卓玛说：“纱巾好漂亮！谁给你买的?”      

[color=rgba(0, 0, 0, 0.9)]“我女儿买的。”      

[color=rgba(0, 0, 0, 0.9)]“我长大了也要给我妈妈买这样漂亮的纱巾。”      

[color=rgba(0, 0, 0, 0.9)]我问小卓玛：“你想不想将来到内地到北京去读书上大学？”      

[color=rgba(0, 0, 0, 0.9)]“当然想，我一定要努力读书，一定要到北京去!”      

[color=rgba(0, 0, 0, 0.9)]我们在马背上骑行了约两里路，便折回原地。见草地上一小女孩在草地上手捂着脸打滚儿哭叫，卓玛说，那是她妈妈的妹妹的女儿。原来，这会儿她牙疼难受。      

[color=rgba(0, 0, 0, 0.9)]我们同行的驴友杜琼是退休老师，对小孩似乎有天生的怜爱之心，见不得小孩疼痛哭叫状，她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头痛粉给小女孩就水吞服。顷刻间，牙疼女孩止住了哭声，脸上露出了笑容。      

[color=rgba(0, 0, 0, 0.9)]孩子们对这两位原本陌生的内地老“阿姨”已经感觉分外亲热了。她们带着两位老“阿姨”，再次走向草深花艳处，亲手采摘各色小花儿，为“阿姨”们编织并戴上花环和鲜花戒指。      

[color=rgba(0, 0, 0, 0.9)]小余想在马背上照一张穿藏胞的照片，她把这想法告诉给小卓玛，卓玛用藏语和阿妈交流了一下，立刻飞身上马，一路疾驰，从两里路外的家中取来她阿妈只在节日才穿的盛装。小卓玛下马后取下藏袍，和阿妈一起为两个“阿姨”打扮起来。      

[color=rgba(0, 0, 0, 0.9)]小余看出了小卓玛喜欢她脖子上的纱巾，便解下送给了小卓玛。小卓玛的表妹趁卓玛不注意拿过纱巾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小卓玛发现了，欲要回来，两姐妹互不相让，争拉起来。善解人意的小余即刻阻止两个小姐妹的拉扯，又拿出一条纱巾送给她们。     

[color=rgba(0, 0, 0, 0.9)]是分别的时候了，该我们付骑马的钱了。结账时我们问“多少钱？”小卓玛说，三个人一共90块。     

[color=rgba(0, 0, 0, 0.9)]我们说，就100块吧。     

[color=rgba(0, 0, 0, 0.9)]小卓玛很固执：“不！就90块！”     

[color=rgba(0, 0, 0, 0.9)]在就要告别的那一刻，小卓玛们和她们的阿妈对我们眼噙热泪依依不舍，对两个“阿姨”又是亲脸又是拥抱。   

[color=rgba(0, 0, 0, 0.9)]啊！多么纯朴率真热情的草原人！多么令人难忘的聪明可爱的小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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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rgba(0, 0, 0, 0.9)]作者简介：

[color=rgba(0, 0, 0, 0.9)]杨奉纯，四川大竹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先后供职于大竹县文化馆、图书馆。曾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享政府津贴的大竹首批科技拔尖人才，也偶有作品获省市奖。后调广东省顺德市，入职顺德市委机关报《顺德报》从事新闻采编工作至退休。